
“我本是宁王与县主身边摇尾乞怜的人股市杠杆交易,谁人能正眼瞧我?可狗尚且能龇牙露齿,凭什么我要一直退让?刘家满门的荣辱兴衰全压在我一人肩头,我怎能轻易放下这一切?”

刘畅活得实在太过拧巴。
当初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迎娶何惟芳,拜堂全程敷衍了事,入洞房后更是当众羞辱何惟芳,婚后一年多,始终坚决不肯与何惟芳同房。他心里装着白月光县主李幼贞,卧房里也挂满了县主的画像。
这般模样,旁人听了都会夸他一句“痴心一片”。
直到县主丧夫后主动回头找他,刘畅却突然变了心意。他看不惯县主高高在上、用权势欺压他人的做派,反倒渐渐察觉了何惟芳身上的可贵之处。
他不可救药地“倾心”于何惟芳,就算当众被撞破私情,也死活不肯在和离书上签字。为了把何惟芳留在身边,他甚至不惜强迫何惟芳与自己同房。

常言道“女人心,海底针”,其实男人的善变更让人意外,刘畅先前求而不得县主时对她痴情一片,后来明明可以和县主双宿双飞,却又对何惟芳执着不已!
何惟芳逃到长安后,刘畅依旧穷追不舍。若不是他执意纠缠,刘申不会派人再次加害,县主也不会三番五次设计谋害何惟芳。
刘畅这份所谓的“痴情”,对于何惟芳而言不是糖,而是催命符。
他两次定下婚约又两次悔婚,把这种拧巴的性子暴露得淋漓尽致。
第一次定亲时,刘畅还未与何惟芳和离,身为有妇之夫,他竟和县主在亭中亲密接触,无人逼迫,他也完全不守夫德,整个过程众人有目共睹。为了避免宁王府降罪,他只好主动上门求娶县主。

背靠宁王府这棵大树,刘畅父子才得以迁居长安,刘畅不用参加科考就能入户部任职。只是他的算盘打得太精明,没多久就和县主提出取消婚约,转头就惦记上了花满筑店主何惟芳。
第二次定亲,是为了营救父亲刘申。宁王查到了刘申贪污的账目,要不要呈给圣上,全看刘畅如何选择。为了保住刘氏满门的荣耀,刘畅再次低头向县主求亲。
后来得知县主失去了生育能力,刘畅又突然反悔。纵使被打断了腿、关进大牢,他也要用绝食来对抗这场婚事。
若不是刘畅两次悔婚,世人永远不会知道,何惟芳会以处子之身嫁给蒋长扬做小妾。

别以为刘畅绝食对抗、反复定亲又反复悔婚,是因为真心爱前妻何惟芳,他和“深情”二字根本不沾边。
正如何惟芳所说:“刘畅这人,一直痛恨这场交易婚姻。明明是刘氏的荣辱让他屈膝,是门第偏见拆散他和县主,他却想不通这些,反而把所有怒气、不甘全撒在我身上,可见此人心性偏激消沉,根本无法托付终身。所以,我们不如各过各的,相安无事,这样最好。”

县主的脾气实在太好了,一味地纵容他,换个厉害些的角色,被他这么反复戏耍,怕是早让刘府化为一片焦土了。
宁王府和县主联手打断他的腿,让他入赘宁王府,已经算得上相当仁慈了。
何惟芳想要嫁进刘府吗?当然不想。若不是母亲重病,需要贡药紫犀丸,就算刘畅再想娶商贾之女何惟芳,也根本没门!刘畅始终没意识到,何惟芳能嫁进刘府,全是他父母算计促成的。
何家父女已经拿出了重金求药,刘申夫妻俩偏要撮合这桩婚事,何惟芳若是不同意,他们就不给药。身为孝女的何惟芳,只能被迫嫁给刘畅。
也就是说,这场婚姻,何惟芳也是受害者,她耗费了万贯家财,甚至赔上了自己的一生,换来的却是一枚假丹药,最终母亲也因此丧命。

刘畅自认为何惟芳是个满腹心机的毒蝎女,不肯与她圆房,整日对着县主的画像抒发情思。
何惟芳应该感谢他的不碰之恩,正是因为他的“假清高”“假深情”,何惟芳才能以处子之身嫁给蒋长扬。那个时代虽说思想相对开放,但也少不了诸多流言蜚语。
何惟芳以处子之身与蒋长扬完婚,更显纯粹真心,蒋长扬得知真相后,也会更加珍视她。

刘畅最终还是输在了自命清高上,与其说他爱何惟芳,倒不如说他更向往活成何惟芳那样的模样。不用背负满门的荣光,活得随性自在股市杠杆交易,无论顺境逆境,都能从容面对,倔强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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